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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几件真实发生的灵异事件:全都有据可查

来源:未知 2018-12-14 09:10   http://www.szdexin.com

  新界北区分为四部份,既上水、粉岭、沙头角、打鼓岭,而北区早年亦被称为“上粉沙打”地区。在打鼓岭地区有很多村落,这件事就发生在大埔田地区。新界北也靠近深圳,那里山清水秀,农田葱翠,有山也有多个屋村群落,相对来说,还算是繁华和交通便利之地。事情发生在1989年12月,这间茶餐厅叫潮涌记,平日里就卖些蛋粉肠粉饭和多士面包蛋挞之类的家常便饭,当然外卖也是经常送了,附近也有不少小的别墅区,稀稀落落的,不象如今的新界,到处是地产开发楼盘,屋村消失,别墅林立。今天的新界北闻名之处不再是田园之秀丽风景或灵异事件,而是毒品泛滥,在香港吸食比率全球最高,而都集中在新界北区。

  那天,很平常的一天,潮涌记的侍应接到打进茶餐厅里的电话,需要加底蛋饭、牛河粉等食物,说要送到大埔田西边的喜秀花园别墅一个单位,点了大概四个人的份额,于是伙计做完打包就骑上车提着外卖篮子赶往喜秀花园。到了电话中留的地址后,伙计按了门铃,等了许久不见人来开门,又是敲门又是大声叫“送外卖~”,不久,门开了一个很小的缝,把钱从门缝里递出来,叫伙计把外卖放在门口就可以了,伙计里觉得很奇怪,但是照做了,于是就回了潮涌记餐厅。晚上关门后老板算帐时,在盘点一天赚的钱时,突然数到钱盒里有一迭阴私纸(冥币),当时以为是伙计或徒弟的恶作剧,就把下属都叫过来问,当时没人知道怎么回事,而且据后来的伙计跟讲,就是把钱偷走了也不会放冥币在钱箱里,谁也不会干这种缺德的事。于是当时就不了了之了。

  第二天,茶餐厅关门后老板数钱又在钱箱理发现一迭冥币,叫来下属和侍应,原来当天白天有人又接到送餐电话,点了一些粉和饭,是同一个单位,同前一天一样,让伙计把外卖放在门口,把钱从门缝下塞出来,老板很生气同时觉得很不对劲,跟伙计们要求,如果还接到这个单位的电话订外卖,等他来亲自送过去。

  果然不出所料,第三天,餐厅又接到外卖电话,要求送牛肉粉、叉烧饭等,于是这次老板亲自送过去,同样是到了门口,敲门后,有人把钱塞出来,老板想趁机看一下里面什么样子或是什么人在塞钱,但是完全看不到,不过想想就随便了,只要钱看清楚就OK了,老板亲自数钱验明真伪,都是真正的港币,于是放下外卖带着钱回潮涌记了。回到潮涌记茶餐厅后,老板特意把钱放在钱箱的一个单独隔断里,晚上盘点数钱时,就发现别的钱都没有问题,只有单独放的那些钱成了冥币,而这些钱就是自己从喜秀花园送外卖后带回来的。老板顿时通体冰凉,心生寒颤,于是恐慌之中向警方报了警。

  警方接到报警电话后,迅速派警员侦查喜秀花园此单位,但是拍门叫开都没人答应,按门铃也是坏的,于是破门而入,进入之后赫然发现四具尸体,横卧在地板上,并且立刻就可以判断尸体已经停放多日,死亡时间很久了。警方立刻封锁现场,进行调查,而询问此单位旁边的邻居们时,得到很多邻居反馈的信息竟然是,完全不知道隔壁有人死亡,因为最近几天一直在听到里面有人打麻雀,虽然没有听到说话的声音但是洗牌的声音却是很容易听清楚的,特别是夜晚安静的时候,洗牌的声音很大。

  警方于是解剖尸体进行物证和技术分析,发现死亡时间超过1周,而不可思议之事件让法医都瞠目结舌,在四个死者的胃中,发现有消化程度不超过1-2天的新鲜食物,包括牛肉、河粉、叉烧等,在法医解剖历史中,这是从来不可能出现的。根据现代西方医学和解剖学理论,食物进入体内后,死亡,食物会停止消化,但是根据质谱分析和胃酸等发酵细菌的成分结构可以判定食物的正确摄入时间,而“他们”在潮涌记茶餐厅订的外卖正是这些。如果说这个技术结果还不够震撼的话,在警方从茶餐厅取回的物证--冥币上,又发现了除了送外卖的伙计和老板的指纹外,还有其中两名死者的指纹,别无其他。这些科学的解释结果和事实又对应不上,如果说没有古怪的话,也说不过去。

  附近村落也有人专门请大师过来看,大师发现此单位门面朝东北,气冲鬼门关,阴气极重,死亡之时又是冲煞之时,四个绝魂都没离开尸魄,以为自己还在人间,继续生活订餐吃饭打牌,只到冲进房屋,破了气冲之场,才得以脱离困顿。而他们的真正死亡原因是,因为烧炭产生一氧化碳导致四人在打麻雀后睡觉时中毒死亡.在历史记录中,新界北冬季最低气温在有些年里,降到历史平均最低气温0-2摄氏度。

  之后依件事被各大报纸报导,媒体采访警方发言人时,警方也给出了科学的分析结果,而正是这些结果,媒体自己也会分析此案件为灵异事件,官方没有否认此事,所以整件事情报道后,政府就算默认了。而此事成为全港第一件亦是唯一没有被政府隐瞒的灵异事件。

  2013年8月9日,山西太原发生了一件奇事,山西晚报和许多媒体都对此事进行了报道。此新闻正文复制如下:

  本报8月13日讯(记者辛戈实习生梁晨通讯员王泷荭)上班过程中,男子想到家中的女儿,突然心慌得厉害。为此,他顾不得手中的活飞奔至家,竟发现有人正要对他的女儿施暴。今日,太原市公安杏花岭分局向社会通报,因涉嫌男子张某已被警方刑事拘留。

  曹某夫妻为河南籍来并打工人员。平日里,二人吃住都在施工队,主要在工地里从事油漆工种。今年暑假,曹某13岁的宝贝女儿因许久没见父母,便从河南来到了太原。女儿来到太原后,一家三口便随其他工友同住在工地的生活区内。今年8月9日一大早,曹某和妻子照例早早出工上班,女儿独自一人留在宿舍内睡觉。说来也奇怪,原本每天干得得心应手的油漆活,曹某今天怎么也干不到心上。

  据曹某事后回忆,他说自己越干活越心慌,总是会不自觉想到独自在宿舍的女儿。最终,因为感觉实在太强烈的缘故,曹某索性放下手中的活,一路小跑奔回了宿舍。推开宿舍房门后,眼前的一幕,险些把曹某气得背过气去。原来,一名男子已将女儿的衣服扒光,正欲对13岁的女儿施暴。曹某大吼一声,男子见有人进入宿舍,慌忙穿衣打算逃跑,不想被曹某死死按在地上。随后,男子被曹某大声呼救喊来的其他工友控制,并交由警方带走。

  经查,对曹某13岁女儿施暴的男子姓张,26岁,甘肃人,有盗窃前科。与曹某夫妇一样,张某也在此工地干活,为拧钢筋工。据张某交代,自己早就盯上了曹某13岁的女儿,只是苦于没有作案机会。案发当日,张某上午正好没活,见曹某夫妇早早上班后,他便动起了对曹某女儿施暴的歪念。在确定宿舍只有女孩一人独自睡觉后,张某悄悄潜入宿舍,采用暴力和恐吓手段,欲对曹某的女儿施暴。可让他无论如何没想到的是,一向准点下班的曹某,竟会突然返回宿舍。

  2002年,芬兰一对70岁的孪生兄弟在暴风雪中遭遇车祸,被卡车撞死。离奇的是,事故发生时他们并不在一起,他们当时相隔约一英里,分别被卡车撞死。此外,第二个事故与第一个仅仅相差两个小时,第二个人甚至还没有听说他的兄弟已被撞死,因而消除了第二个人可能的事故解释。当然,同卵双胞胎之间的不寻常巧合并不是闻所未闻的,出生时就分离的双胞胎在数十年后相聚发现,他们具有相似的工作、举止、饮食偏好等等。甚至结婚和离婚配偶都具有相同的名字,再婚配偶又是同名!因此,双胞胎在同一天于同样的街道以同样的方式死去也是可以理解的。

  采访朱秀华借尸还魂事件的人很多,所以我们可以从多角度细致的获知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下面是各路人马对此事件的报道:

  世风日下,科学由原子进入太空时代的今天,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层出不穷,笔者读“今日佛教”与“征信新闻报”之借尸还魂的报章,应友人之邀,为要证实其事,乃专程往访“借尸还魂”的主人。

  笔者等到云林县麦寮乡之后,即刻赴麦津村中山路九五号得昌建材行找访吴秋得先生,说明来意,吴老板似有讨厌情绪,但表面上雅意接待。

  据吴老板说“我妻吴林罔腰在四十岁那年(四十八年),我承标海丰岛工程,罔腰就卧床不起,我在筑工事那段时间,常回家探望罔腰之病,当我从台西骑脚踏车回家时,所骑脚踏车似有载负重物之感,我虽有如此感觉,但因乡路崎岖不平,因此未曾注意,但常被工人取笑说:『老版艳福不浅,常载美女出入!』我总以为工人对我所开的玩笑。后来,该工程完工,我妻罔腰病体渐恶劣沉重,有一天终告不省人事,延医急救终难苏醒,但阳气未灭,延至二十数天并无进食任何茶汤,于无意之间,不料自己下床行走,与家族及邻居见面很感陌生,所说的话语口腔与前不同,使他莫名奇妙,误为病后精神失常,要送她往精神病院治疗,而她说:『我非神经病,送我到精神病院何用,我非你妻,我是金门人朱秀华来借尸还魂的。』当时我疑信参半。

  吴老板停了一下又说:“我一生对传说荒唐怪诞之事,极不采信,无疑如此戏剧性的『借尸还魂』发生在自己家里。有一次,我岳母来家探望,罔腰还很陌生,向她称呼『阿婆来坐』,使我岳母很伤心流泪。我对罔腰说:『她是妳母亲,如何唤她阿婆。』罔腰说:『我的母亲在金门。』当时我岳母放声大哭,罔腰安慰我岳母说:『妳的女儿虽然死亡,但肉体尚存,我的肉体是妳女儿的,我完全还是像妳的女儿一般,妳亦不用如此伤心才好。』”

  吴老板说至此,内室步出约有四十外岁的妇人,身着白底红绿点花的短衣如外省籍的女人装束,行如少女般的娇态,面不染丝毫脂粉,很礼貌向大家打招呼,轻声说道:“劳驾各位请坐,我很忙失陪了。”说讫,向外就走。吴老板指着说:“她就是『借尸还魂』的朱秀华。”

  笔者为要见卢山真面目,即追随背后而出,她在一广场,手握一约四十余台斤的铁槌,截断铁条工作,随后吴老板亦到,他向她谦逊地称呼:“秀华!他们(指笔者等)自远方来的,要访问妳,请妳与他们谈谈几句。朱秀华便停手,放下铁槌,含着微笑点头,走回店里坐下,很谦逊地说:“今天很忙不得奉陪,很失礼了。”笔者乘机问:“今天我们专程拜访是为明了小姐在『借尸还魂』的过程中由来,请小姐将一切经过情形细说给我们听听。”

  朱秀华微笑,带着踌躇中,慢慢地说:“我住在金门新街,父亲朱清,母亲朱蔡蕊。”朱秀华说了这几句,突然珠泪盈眶,很伤心的样子,继续又说:“我十五岁就持斋拜佛,当我十八岁那年,共*盲目炮击金门,使岛民惊惶交加,为求安全计,租渔船疏散于逃离,当我们携带细软及干粮上船,经过一段的时间,小船遇上无情风雨,浪涛冲天,失却了航路,船在激浪大海中漂流数十天,一切的干粮已食用完尽,饥迫灾厄降临我们的身上,由此饥寒交加,大部份相依为命的同行人,受饥饿丧命于船中,我亦渐渐支持不住,不省人事,听天由命,由无情的浪涛漂流,当我苏醒打开眼睛,船已靠在岛屿,发觉船中有五、六名陌生大汉下船,抢走所带细软,我无法抵抗,被他们投掷于海中丧命,魂游海丰岛,在此徘徊十天,被五条港(海丰岛)张李莫三府王爷收为门下,经王爷公指示,说我阳寿未尽,可向麦寮乡吴秋得之妻吴林罔腰的尸体还阳,乃暂住王爷庙。不久巧遇吴秋得来五条港承建工程,乘机会与吴秋得来往其间,在吴秋得工程完竣后,随他回乡待机,在这几天,林罔腰病危沉重,魂归离恨天的时候,我便乘机『借尸还魂』,但『借尸还魂』不太容易,最感苦头的是自己的灵魂要投与他人肉体非常困难,幸得王爷公协助下,经二十数天始即完成还魂。”

  笔者又追问:“借尸还魂后妳有何感想?”她又说:“一切很自然的,但因借人旧屋(按指借林罔腰的尸,因为朱秀华是少女),稍有不自然感,而对家人及邻居很感陌生,幸得吴先生对我很好,亦得安乐过日。”说后便起立向我们很有礼貌说:“今天我忙,不能与各位多谈几句,很失礼,请各位原谅吧。”说讫就向外走了。

  吴老板答:“事后有托友人到金门查秀华双亲的下落,据友人说:『照秀华所言的地址,确有朱清其人,但自那年共*盲目炮击金门之后,朱清一家人就失踪了!』所以无法回金门认亲。”

  笔者再问:“林罔腰未被『借尸还魂』以前有无念过书,『借尸还魂』之后身体是否正常的?”吴秋得说:“罔腰是文盲不识字,还魂之后,她能整理帐项,以前她身体衰弱,只是在厨房烧饭外,工作一点都不能干,还魂之后,一切形态具有异变,所操口音变成金门腔,身体比较以前健全,厨房方面的工作她就做不成,完全在店里帮忙,身体正常。

  这段“借尸还魂”的故事,在此科学发达的社会,谈起来,实使人怀疑不信,讥笑此荒唐怪诞的奇闻,但按笔者访问经过是,采取几点,证实“借尸还魂”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2)林罔腰乃麦寮人,麦寮说话腔口和鹿港的腔口相同。但自“还魂”之后,其说话皆属厦门的腔口(按:金门说话腔口和厦门的腔口相同)。

  (4)林罔腰以前是荤食(鱼、肉都吃)。自“还魂”之后,不但不食荤臊,连碰都不敢碰,这几年来,她都是茹素(素食,不吃鱼、肉、荤菜),和家人分开吃。

  (5)林罔腰以前体弱,只是会烧饭外,其余什么事都不会做。“还魂”之后,身体健全,会做粗重的工作,厨房方面的工作却不会做,完全在店里帮忙。

  (6)吴秋得先生乃非神棍之辈,绝不是利用“借尸还魂”之名,借机取利为目的,反之,为要招待访客而费了不少的烟茶费。

  笔者离开得昌建材行之后,再在邻近探查“借尸还魂”的实证,悉知当年朱秀华遇难时,有林清岛先生者目睹其事,当时林先生曾说:“救人要紧,不要抢东西啊!”但众渔民不听劝告,反来辱骂林清岛,事后,众渔民皆受了报应,发狂而亡,林清岛反而事业如意。

  笔者为要证实此事,离开麦寮之后,即转台西乡访问。林清岛先生现年五十二岁(五十五年),住在台西村,他见我们颇有陌生局促之感,我们说来意之后,林先生才面露笑容,笔者问当年目睹海丰岛所发生的事,林先生说:“当年有一条大船漂来海边,当时有十多人渔民在场,众人见船上有财物,图占为己有,我曾劝众人不可做伤天害理的事,但众人不听我的劝化,反来骂我傻瓜,又迫我不得声张,若大声小怪,就要我的命。”

  笔者再问:“当时船上有女人被害吗?”林先生说:“确有此事。”又问他:“你知道那船是从何处漂来的。”他说:“好像是从福建一带漂来的。”再问:“听说,抢财害命的渔民皆发狂而亡是真的吗?”他说:“是的,这些人个个接着发狂死去,现在只剩下一个神经症的孩子,疯得很厉害。”话到此,时间也不早,而我们还要赴车班,所以就向林先生告辞,结束了这段“借尸还魂”的访问。

  在此科学昌明的今日,还要来谈“借尸还魂”的故事,一般人都不相信。但一切贵在求实证,若有人不相信者,可亲到麦寮查证其事。

  俗语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说的不错。朱秀华小姐不杀生换得了再生,泯没良心的渔民,因为谋财害命而得到发狂死亡的恶果,这是足以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力证。奉劝世人,切莫灭没良心,此实天地所不容,如林清岛先生,心有善念,上天赐其福泽,贫苦变成富有,足证善恶之报应也。

  在通道侗族自治县坪阳乡的地方,出现了一群“再生人”,他们自称是通过投胎转世来到今世,并清楚地记得前世的经历。

  坪阳乡位于通道的最南端,处在湖南、广西两省的交界处,一片外人很少涉足的神秘区域。“再生人”这种奇怪的说法在这个地方古已有之,当地将这一现象作为田野文化并进行了调查,也想解开这一谜团。坪阳乡的领导陆志鑫介绍:“再生人,以前这种现象也是存在的,但是没有做深层次的分析和研究。我们尽管不能从科学上去考究,是什么原因形成的,但这种特异的文化现象非常普遍,我们坪阳乡只有7800多人口,据我们把这种再生人现象作为文化调查来看,我们统计了一下,就有一百来个,就有一百来个再生人。”

  再生人,就是人生下来更事后,便能如数家珍般的说出他前世姓什名谁、家住何处、做过什么事、怎么生如何死、周围的邻里亲戚等等。更有甚者,会找到前世居住之地,或下葬之所,也有找到上辈子的亲人,再续前缘的。

  在通道这块神秘的地方,不时出现一种非常神奇的生命轮回现象。几位权威专家教授到实地考察后,排除了人为炒作和集体扯谎的可能性,认为很有研究价值,建议设立“再生人通道观察站”。这种“神秘的生命现象”也许永远是个谜,而正是这未解之谜,将成为好奇者前来通道的恒久动力。

  吴民恩,男,都垒人,48岁,3岁时就说自己上辈子名叫姚明然,是姚明标的姐姐。姚明然原来嫁到当地杨家后曾生有两女,生育三胎时因难产而去世。她清楚记得上辈子死于难产时的情景。当时,她因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她母亲曾对她说过一句话;“孩子,想我们女人要受这样大的痛苦,下辈子就是做只昆虫也要做只雄昆虫啊。”后来,她死后真的变成一只雄昆虫,后又被人踩死,才投胎转世到当地吴家,成为吴家的大儿子。

  吴民恩很小时就能够指认他过去的“娘家”及其“娘家”所有人等,尤其对其生育的两个女儿,如今身为人父的他还是以其“养母身份”自居。两个女儿也乐于接受他就是她们过去的母亲这样的事实。他们互敬互爱俨如一家人,直让人羡慕不已。

  坪阳乡谱头寨有个吴姓男孩,前世是一头白猪,转世投胎为人后,因尚能准确地认出曾经杀死它的屠夫容某而在当地轰动一时,屠夫容某因此发誓今生今世不再杀生。原来,吴姓男孩与屠夫容某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小男孩一岁多时,家人带他到村里去玩,每次只要碰见屠夫容某,小男孩就要拚命地哭叫、挣扎,每次都这样,家里人也不知道个所以然。小男孩长到两三岁时,每当看见有人在地里采猪菜,他都要告诫他们,哪种菜太苦,哪种菜太辣,采多了,吃不下等等一些话。弄得大人们直好笑,说他小小男孩能懂啥事。

  这个时候的小男孩在村里更加害怕见到屠夫容某。每每见到容某,他就老远都会拚命往家里跑去,每次都这样。久而久之,村里人感到这里肯定有蹊跷,便试着问小男孩是何原因。哪料,小男孩说出了一个惊人的大秘密。原来,他前世就是他外公家里养的一头大白猪。还说,那天,屠夫容某带着一个人来买猪,白猪见不妙,拚命地往外跑,一直跑到他家背后的山地上,还是被容某等人追上来抓住,抬去他们家给杀卖了。这可是个爆炸新闻。村里人一传十,十传百。小男孩是白猪转世的事就这样传开了。从此,人们见到小男孩干脆不叫其名而直呼“小白猪”了。这个名字就这样一直叫到现在。

  陆居桃:他讲他是猪。人家在外面摘猪菜,他就说你不要拿这种菜,这种菜不好吃,人家问他,他就说他是白猪。

  22年前,坪阳乡都垒侗寨有一对不离不弃的姐妹伙伴,一次,一人在家因受到父母斥责,萌生弃世的念头,不曾想其伙伴也要跟随一起死,于是双双凑钱买农药喝下自尽。而后又双双投胎转世,成为该乡新寨村吴局聪夫妇膝下的一对双胞胎姐妹。这听起来很像在说一段神话故事,然而,它却是真真确确的真人真事。

  那天,记者来到新寨村吴局聪夫妇家里采访,女主人告诉我说,就在她分娩“双姐妹”的前几天,听人说都垒有一对年轻姐妹喝农药死了的事情。此后,我常常在分娩前的阵痛中隐隐约约地看见有一对年轻女子跟着我进了家里来。分娩后,果然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这事。后来,两姐妹慢慢长大了,懂了点事,便常常断断续续说起她们当年如何喝的农药,如何倒在茶油地里,又如何被人埋了,等等。

  尤其是当她们在都垒的爹娘听说此事来看她们时,两姐妹更是如同看到久别重逢的亲人,一一跑进她们的怀抱,久久不愿离开。后来,随着都垒的人来的次数多了,两姐妹对她们讲了许多过去的往事,件件事情如发生在昨天,令人不得不信。现在,两姐妹的上辈父母都已默认她们就是自己的女儿转世,对她们十分疼爱。而姐妹俩也十分留恋自己以前的家,时不时就要到都垒家去看看,陪陪年事已高的父母,享受天伦之乐。

  我认识一个二十多岁农村出生的女孩子。她曾读过我记的《遇仙记》,问我那是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但都是实事。全宿舍的同学、老师都知道。我活到如今,从没有像那夜睡得像死人一样。”她说:“真的,有些事,说来很奇怪,我要不是亲眼看见,我决不相信。我见过鬼附在人身上。这鬼死了两三年了,死的时候四十岁。他的女儿和我同岁,也是同学。那年,挨着我家院墙北面住的女人刚做完绝育手术,身子很弱。这个男鬼就附在这女人身上,自己说:‘我是谁谁谁,我要见见我的家人,和他们说说话。’有人就去传话了。他家的老婆、孩子都赶来了。这鬼流着眼泪和家里人说话,声音全不像女人,很粗壮。我妈是村上的卫生员,当时还要为这女人打消炎针。我妈过来了,就掐那女人的上嘴唇——叫什么‘人中’吧?可是没用。我妈硬着胆子给她打了消炎针。这鬼说:‘我没让你掐着,我溜了。嫂子,我今儿晚上要来吓唬你!”我家晚上就听得哗啦啦的响,像大把沙子撒在墙上的响。响了两次。我爹就骂了:‘深更半夜,闹得人不得安宁,你王八蛋!’那鬼就不闹了。我那时十几岁,记得那鬼闹了好几天,不时地附在那女人身上。大约她身子健朗了,鬼才给赶走。”

  在“饿死人的年代”,北京居民只知道“三年自然灾害”。十年以后,我们下放干校,才知道不是天灾。村民还不大敢说。多年后才听到村里人说:“那时候饿死了不知多少人,村村都是死人多,活人少,阳气压不住阴气,快要饿死的人往往夜里附上了鬼,又哭又说。其实他们只剩一口气了,没力气说话了。可是附上了鬼,就又哭又说,都是新饿死的人,哭着诉苦。到天亮,附上鬼的人也多半死了。”

  鬼附人身的传说,我听得多了,总不大相信。但仔细想想,我们常说:“又做师娘(巫婆)又做鬼”,如果从来没有鬼附人身的事,就不会有冒充驱鬼的巫婆。所以我也相信莎士比亚的话:这个世界上,莫名其妙的事多着呢。

  《左传》也记载过闹鬼的事。春秋战国时,郑国二贵胄争权。一家姓良,一家姓驷。良家的伯有骄奢无道,驷家的子皙一样骄奢,而且比伯有更强横。子皙是老二,还有个弟弟名公孙段附和二哥。子皙和伯有各不相下。子皙就叫他手下的将官驷带把伯有杀了。当时郑国贤相子产安葬了伯有。子皙擅杀伯有是犯了死罪,但郑国的国君懦弱无能,子产没能够立即执行国法。子皙随后两年里又犯了两桩死罪。子产本要按国法把他处死,但开恩让他了。伯有死后化为厉鬼,六七年间经常出现。据《左传》,“郑人相惊伯有”,只要听说“伯有至矣”,郑国人就吓得乱逃,又没处可逃。伯有死了六年后的二月间,有人梦见伯有身披盔甲,扬言:“三月三日,我要杀驷带。明年正月二十八日,我要杀公孙段。”那两人如期而死。郑国的人越加害怕了。子产忙为伯有平反,把他的儿子“立以为大夫,使有家庙”,伯有的鬼就不再出现了。郑子产出使晋国。晋国的官员问子产:“伯有犹能为厉乎?”(因为他死了好多年了。)子产曰:“能”。

  他说:老百姓横死,鬼魂还能闹,何况伯有是贵胄的子孙,比老百姓强横。他安抚了伯有,他的鬼就不闹了。

  我们称闹鬼的宅子为凶宅。钱锺书家曾租居无锡留芳声巷一个大宅子,据说是凶宅。他叔叔夜晚读书,看见一个鬼,就去打鬼,结果大病了一场。我家一九一九年从北京回无锡,为了找房子,也曾去看过那所凶宅。我记得爸爸对妈妈说:“凶宅未必有鬼,大概是房子阴暗,住了容易得病。”

  但是我到过一个并不阴暗的凶宅。我上大学时,我和我的好友周芬有个同班女友是常熟人,家住常熟。一九三一年春假,她邀我们游常熟,在她家住几天。我们同班有个男同学是常熟大地主,他家刚在城里盖了新房子。我和周芬等到了常熟,他特来邀请我们三人过两天到他新居吃饭,因为他妈妈从未见过大学女生,一定要见见,酒席都定好了,请务必赏光。我们无法推辞,只好同去赴宴。

  新居是簇新的房子。阳光明亮,陈设富丽。他妈妈盛装迎接。同席还有他爸爸和孪生的叔叔,相貌很相像;还有个瘦弱的嫂子带着个淘气的胖侄儿,还有个已经出嫁的妹妹。据说,那天他家正式搬入新居。那天想必是挑了“宜迁居”的黄道吉日。

  不记得过了多久,我又遇见这个男同学。他和我们三人都不是同系。不常见面。他见了我第一事就告诉我他们家闹鬼,闹得很凶。嫂子死了,叔叔死了,父母病了,所以赶紧逃回乡下去了。

  据说,那所房子的地基是公共体育场,没知道原先是处决死囚的校场。我问:“鬼怎么闹?”他说:“一到天黑,楼梯上脚步声上上下下不断,满处咳吐吵骂声,不知多少鬼呢!”我说:“你不是在家住过几晚吗?你也听到了?”他说他只住了两夜。他像他妈妈,睡得浓,只觉得城里不安静,睡不稳。春假完了就回校了。闹鬼是他嫂子听到的,先还不敢说。他叔叔也听到了。嫂子病了两天,也没发烧,无缘无故地死了。才过两天,叔叔也死了,他爹也听到闹,父母都病了。他家用男女两个佣人,男的管烧饭,是老家带出来的,女的是城里雇的。女的住楼上,男住楼下,上下两间是楼上楼下,都在房子西尽头,楼梯在东头,他们都没事。家里突然连着死了两人,棺材是老家账房雇了船送回乡的。还没办丧事,他父母都病了。体育场原是校场的消息是他妹妹的婆家传来的。他妹妹打来电话,知道父母病了,特来看望。开上晚饭,父母都不想吃。他妹妹不放心,陪了一夜。他的侄儿不肯睡挪入爷爷奶奶屋的小床,一定要睡爷爷的大床。他睡爷爷脚头,梦里老说话。他妹妹和爹妈那晚都听见家里闹鬼了。他们屋里没敢关电灯。妹妹睡她妈妈脚头。

  到天亮,他家立即雇了船,收拾了细软逃回乡下。他们搬入新居,不过七八天吧,和我们同席吃饭而住在新居的五个人,死了两个,病了两个,不知那个淘气的胖侄儿病了没有。这位同学是谨小慎微的好学生,连党课《三义》都不敢逃学的,他不会撒谎胡说。

  我自己家是很开明的,连灶神都不供。我家苏州的新屋落成,灶上照例有“灶君菩萨”的神龛。年终糖瓜祭灶,把灶神送上天了。过几天是“接灶”日。我爸爸说:“不接了。”爸爸认为灶神相当于“打小报告”的小人,吃了人家的糖瓜,就说人家好话。这种神,送走了正好,还接他回来干吗?家里男女佣人听说灶神不接了,都骇然。可是“老爷”的话不敢不听。我家没有灶神,几十年都很平安。可是我曾经听到开明的爸爸和我妈妈讲过一次鬼。我听大姐姐说,我的爷爷曾做过一任浙江不知什么偏僻小县的县官。那时候我大姐年幼,还不大记事。只有使她特别激动的大事才记得。那时我爸爸还在日本留学,爸爸的祖父母已经去世,大伯母一家、我妈妈和大姐姐都留在无锡,只有爷爷带上奶奶一起离家上任。大姐姐记得他们坐了官船,扯着龙旗,敲锣打鼓很热闹。我听到爸爸妈妈讲,我爷爷奶奶有一天黄昏后同在一起,两人同时看见了我的太公,两人同时失声说:“爹爹喂”,但转眼就不见了。随后两人都大病,爷爷赶忙辞了官,携眷乘船回乡。下船后,我爷爷未及到家就咽了气。

  这件事,想必是我奶奶讲的。两人同时得重病,我爷爷未及到家就咽了气,是过去的事实。见鬼是得病还乡的原因。我妈妈大概信了,我爸爸没有表示。

  以上所说,都属“怪、力、乱、神”之类,我也并不爱谈。我原是旧社会过来的“老先生”——这是客气的称呼。实际上我是老朽了。老物陈人,思想落后是难免的。我还是晚清末代的遗老呢!

  可是为“老先生”改造思想的“年轻人”如今也老了。他们的思想正确吗?他们的“不信不迷”使我很困惑。他们不是几个人。他们来自社会各界:科学界、史学界、文学界等,而他们的见解却这么一致、这么坚定,显然是代表这一时代的社会风尚,都重物质而怀疑看不见、摸不着的“形而上”境界。他们下一代的年轻人,是更加偏离“形而上”境界,也更偏重金钱和物质享受的。他们的见解是否正确,很值得仔细思考。

  我试图摆脱一切成见,按照合理的规律,合乎逻辑的推理,依靠实际生活经验,自己思考。我要从平时不在意的地方,发现问题,解答问题;能证实的予以肯定,不能证实的存疑。这样一步一步自问自答,看能探索多远。好在我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无党无派,也不是,没什么条条框框干碍我思想的自由。而我所想的,只是浅显的事,不是专门之学,普通人都明白。

  我正站在人生的边缘边缘上,向后看看,也向前看看。向后看,我已经活了一辈子,人生一世,为的是什么呢?我要探索人生的价值。向前看呢,我再往前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吗?当然,我的躯体火化了,没有了,我的灵魂呢?灵魂也没有了吗?有人说,灵魂来处来,去处去。哪儿来的?又回哪儿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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